【新基建 快进键】从历史看“新基建”

信息来源:南方电网报  发布时间2020-06-09

  中国正处在新基建的热潮中。虽然关于新基建的确切含义与领域尚在探讨中,但信息化、数字化是无法抛开的主题。而信息数字技术,恰恰也是人类社会第三次科技革命兴起发展所依赖的关键技术。

  其实,人类历史上所经历的三次科技革命,无一不与基础设施建设勾连起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我们把目光放到更远处,即使在古代,也仍旧不乏用基建来驱动历史进程的时刻。而且,从历史的观点看,当时建设的许多基础设施都科技成色十足,是名副其实的“新基建”。从某种意义上说,基建紧密连接着每一场科技革命,人类基建的历史也贯穿于人类科技发展史中。

  A 新基建的内涵、外延并非一成不变

  当我们讨论“新基建”时,焦点更多地放在“新”上。何谓新?一种普遍的观点认为,当下的“新基建”是相对于此前的“铁公基”而言。

  国家发改委确定的新基建概念范围称,新型基础设施是以新发展理念为引领,以技术创新为驱动,以信息网络为基础,面向高质量发展需要,提供数字转型、智能升级、融合创新等服务的基础设施体系。

  “伴随着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新型基础设施的内涵、外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将持续跟踪研究。”国家发改委创新和高技术发展司司长伍浩也表示。所谓的新旧,都是以所处时代为基准相对于过往的历史而言。在过去的基础上,我们的基建设施有无新技术的引领与驱动,对于社会经济的发展有无巨大的贡献——这应该是基建新旧与否的判断标准。

  因此,我们大可以将基建置于人类历史的轮盘之下来审视。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我们回首过往,那些留在史册中、甚至保存至今的不朽基建工程,几乎都是科技成色十足、领先于所处时代的,这些无疑是“新基建”。

  条条大路通罗马。这是俗语,也是历史真实。今天走在罗马城著名的阿皮亚大道上,残留的路面凹凸不平。但在公元前3世纪建设时,确是非常平整的。马路两侧设排水沟、人行道,人车分行,俨然现代化道路的雏形。

  无独有偶,在当时的中国,正值战国时期,后秦灭六国,建立秦朝后,修建了堪称中国最早高速公路的驰道。史料记载驰道“广五十步”(约今69米),共修建9条,最长一条达1800里,实现全国联网。

  现代社会习以为常的大马路,在两千年前能有如此设计,堪称当时的“新基建”。而在此后约两千年的人类古代史上,即便生产力不足够发达,也仍不乏令后人感慨巧夺天工、雄伟壮阔的基建工程被建造:从皇室宫殿到陵寝墓葬,从水路桥梁到亭台楼阁……甚至更有很多工艺早已失传,通过现代先进的科学技术可以了解洞悉其中的秘密,却无法建设还原。“工程凝结着古人的智慧和汗水”绝非一句空话。受限于时代整体科技水平未达成质的飞跃,但仍旧无法掩盖新基建的科技价值。

  B 科技革命中新基建爆发的能量

  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科学技术的发展曾长期处于中低速水平。直到近现代科技兴起的短暂几百年来,才突飞猛进。学界的普遍观点认为,这段时期人类所创造的物质文明比此前百万年的漫长历史时期里还要多。“科技改变生活,科技改变世界”绝非空话。

  论及飞速发展,无疑以三次科学技术革命为代表。把三次科技革命的时间做个梳理能发现,跨度大约从18世纪中后期至今,期间因战争、地缘政治等因素产生一些中断。第一次科技革命,人类以机器代替手工劳动,瓦特改良蒸汽机,人类社会进入“蒸汽时代”;第二次科技革命,以电力广泛应用和内燃机使用为标志,人类进入了“电气时代”;第三次科技革命因计算机和电子数据的普及和推广而在各行各业发生从机械和模拟电路到数字电路的变革。

  科技革命爆发出的巨大推动力,让基础设施建设如同喷薄而出的巨浪,一叠高过一叠。马路换了铁路,飞翔的梦想也成为现实,带着高耸烟囱的工厂,数百米的摩天大楼都成为常态,就连太空也有了人类的足迹。

  就像史学家霍布斯鲍姆在著作《资本的年代》中描述的那样:全世界浇筑了几百万吨的铁,穿越各大洲的绵延铁路,横跨大西洋的海底电缆,苏伊士运河的开凿,芝加哥等美国中西部处女地上拔地而起的大城市,汹涌的移民潮等等,世界被踩在足下。

  科技结合基建,让人类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全球化”这个新词汇开始登上历史舞台。科技与基建的关系,就如同理论与实践。理论可以指导实践,但实践也能促使理论不断完善。因为很多新事物的出现,即便实验做得再完美,在没有投入到实践中,永远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问题。

  事后的人们,可以无限歌颂塞勒斯·菲尔德的功绩。这位伟大的企业家投资建成了世界上首条穿越大西洋的海底电缆,让电报连通欧美两大洲。但在建设前,这位丝毫不懂专业技术的投资商的做法被认为是“天方夜谭”。而事实上,海缆敷设到海底一个月后电报信号消失时,人们尽情嘲讽,甚至认为整个基建工程都是个骗局,根本不存在大西洋海底电缆。后来,他又在12年里,至少31次横穿大西洋,历经5次尝试才最终成功。

  菲尔德去世后,他的墓碑被刻上这么一句话:“由于他的勇气、精神和毅力,世界上才有了大西洋电报。”

  实际上,在很多实践性极强的学科中,没有基建工程的实地检验,任何科学技术理论都显得苍白。所谓知易而行难,实践出真知。

  C 高科技新基建应面向未来

  我国从新冠肺炎疫情中逐渐恢复生产,国家在此时明确新基建的概念与范围,加快新基建建设力度,这是刺激疫情后经济复苏的关键之策。

  虽然投资规模的具体数据尚无法进行精确统计,但从多家媒体公开报道分析判断来看,今年的新基建投资会在万亿元级别。招商证券5月初发布的策略研究报告,测算了未来5年的新基建投资规模,预计最高可达11万亿以上;其中最大规模的5G基础设施,投资预计大致在2—2.5万亿之间,并累计带动产业链上下游以及各行业应用投资规模或将超过3.5万亿。

  以数字化、信息化技术为基础的新基建,将在5G网络、数据中心、工业互联网、物联网等领域加快布局。这些行业领域看似很新,却是立足当下、也着眼未来的经济业态。正如阿里云智能总裁张建锋所说:“阿里云将全力投入数字经济新基建,帮助政府和企业建设面向未来的新型基础设施。”

  面向未来的新基建,其意义究竟有多大?20年前的美国或能说明问题。

  1993年9月,克林顿就任美国总统后不久,推出跨世纪的“国家信息基础设施”工程,计划投资4000亿美元,用20年时间将电信光缆铺设到所有家庭用户,通过网络连接全世界。政府将信息基础设施提到国家战略高度,并没有将其看作计算机或电信等一两个行业的事,而是作为美国未来新型社会资本的核心。事实证明,这一庞大的基建工程,让美国的“世界老大”地位在冷战后得以持续。

  而且,即便在当时引起很大争议的看似属“旧基建”,事后被证明仍旧是另一种形式的“新基建”。

  历史上的经典案例仍旧出现在美国。1929—1939年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爆发后,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推出一系列改革措施,挽救了国家和人民。

  罗斯福的很多政策都得到拥护,但有一项却遭到不少人批评:发展公共事业。基建项目甚至包括流浪狗收留站、图书馆、艺术馆等。这些项目不仅仅雇用了普通的体力工人,还雇用了大量贫困的作家、艺术家、设计师等。人们批评政府因人设岗,带有精英主义的倾向,工程建造华而不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短期内看不到经济效益的项目,愈发显出其社会效益。比如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市花费2.5万美元修建了流浪狗收留站,一度被批评为乱花钱,但结果是狗咬人事件和狂犬病患者大大减少,居民喜出望外。

  共有6000多名贫困的艺术家、教师们,平均每月可以得到95美元,作为回报,他们需要工作96小时或定期提交作品。最终,政府换回了公共壁画2500多幅、架上绘画10.8万幅,还有1.8万件雕塑、25万幅版画、200万幅海报,以及50万幅摄影作品。美国的“软实力”大幅提升。

  毕竟,这世上的许多事情,需留待历史评说,尤其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

  南网传媒全媒体记者 帅泉

坚定技术自信 快步拥抱未来

  2003年,英国剑桥大学著名学者卡洛塔·佩雷斯在《技术革命与金融资本》中将过去两百多年的工业革命分为五个阶段,他认为我们即将进入第六个阶段。即从信息和远程通信时代进入智能时代。作者提出每个阶段往往由一次技术革命开始,诞生出新一代的基础设施和产业。作者称此为“技术—经济范式的变迁”。在此基础上,还相应地产生一套商业上通用的技术、组织原则,这些原则也意味着技术得到了最广泛、最有效的运用。

  可以肯定的是,5G、大数据、云计算与制造业的结合将带大家走进新的智能时代。但是其中的商业模式是怎样的,会带来怎样伟大的企业,又将吞噬多少现在伟大的企业,还未可知。对于国家来说,站在未来的起点,必须从国家层面推动新型基础设施建设,以迎接新一轮技术革命。对于企业来说,抓住这个风口,不掉队或者再上一层楼也成为必然。

  当下,对新基建中的技术之力也应有更清醒的认识:既不可妄自菲薄,也应认清差距,努力补齐短板。目前南方电网公司正在建设的乌东德电站送电广东广西特高压多端直流示范工程是世界上首个特高压多端混合直流工程,采访中,多位科研工作者不约而同提到技术自信的问题。比如,工程在可研阶段曾经就其中的一个方案咨询ABB等知名公司。ABB当时的专家认为南方电网公司提出的方案不可实现,因为全世界没有人这么做过。最后南方电网公司的专家经过多方论证,认为方案可行。“说白了,还是缺少技术自信,会觉得国外的专家可能在这个领域会更顶尖。”但是整个工程做下来之后,也就获得了技术自信,事实上也用自己的方案说服了外国专家。

  但是技术自信并不意味着盲目自大。中国科学院院士张钹在一次关于人工智能的演讲中曾经提到,科技水平需要三个标准来衡量,一个是科研水平,一个是技术水平,一个是工程实践能力或者说是产业化能力。“从工程角度来看,在一些领域我们接近世界水平;技术水平,我用的词是较大差距,因为不少东西还是外国会做,我们不会做;科研领域,我用的词是很大差距,科学研究就是原创,实际上,所有人工智能领域的原创成果都是美国人做出来的,人工智能领域图灵奖得主共十一人,十个美国人,一个加拿大人。”

  落到电网发展中,亦如是。中国有强大的工程能力,里面涉及的超常规解决问题的能力必须在工程应用中得到实现。但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其中仍有关键零部件受制于人。6月5日,机械工业信息研究院发布的报告中提到,疫情期间,电子类电容、芯片、存储器进口价格分别上涨了50%、20%、25%。在仪器仪表行业,尽管与红外测温相关的企业逆势增长,但前两个月行业整体利润同比下降71.7%,其原因正是进口关键零部件受限带来了价格上涨或供货期延长。

  其中提到的电容与手机、新能源汽车、特高压工程均有联系。2018年《科技日报》一篇《中国年耗数以万亿计电容电阻,高端产品均来自日本》的文章曾引起社会广泛讨论。其中薄膜电容目前的高端品牌也来自美国、德国、日本,中国的品牌仅能列居第三梯队。“这就是工程中容易被卡脖子的地方,事实上,即使在商言商,一旦某个关键零部件实现了国产化,那么在国际采购中,我们将获得很大的议价权。否则,价格很难谈下来,只能是人家看着办。”采访中不止一位科研人员提到此种情况。

  回到新基建,更多资本正流入此领域。5月15日,中芯国际获得国家集成电路基金及上海集成电路基金总计160亿元注资,仅以半导体行业而论,2020年5月以来新增“芯片、集成电路、微控制单元”企业3922家,增资额在千万级的不在少数。不仅是中国,德国近期通过了一揽子总金额1300亿欧元的经济刺激计划,除了促进消费、企业支持与民众补贴外,其中500亿欧元用于推动氢能、电动汽车领域的发展,促进量子计算机、人工智能等未来科技领域发展。

  方向是正确的,无论对企业还是科研工作者来说,余下要做的便是坚定技术自信,明确技术差距,继续与国际上顶尖的企业、院校合作,实践新基建中的科技之力。

  南网传媒全媒体记者 刘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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